循环流化床锅炉与煤粉锅炉:清灰能耗与除尘效率谁更占优?
上周三下班,我蹲在小区门口的快递柜前拆包裹,冷不丁听见身后有人喊:“师傅,能搭把手不?”转身看见个穿工装裤的大爷,正费劲地往三轮车上搬纸箱,箱角卡在车沿上,他左手虎口还贴着创可贴。我小跑过去托住箱子底部,他喘着粗气说:“这批旧书要送去废品站,沉得跟砖头似的。”
纸箱里堆着泛黄的《十万个为什么》和《少年文艺》,最底下压着本《新华字典》,封皮用报纸包着,边角磨得发毛。大爷抹了把汗:“我闺女上初中时买的,现在她闺女都上小学了。”他掀开三轮车篷布,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的旧书,“上周收拾阁楼翻出来的,留着占地方,卖了还能换两斤鸡蛋。”
我帮他把箱子捆好,绳结在他粗糙的手指间翻飞,像在打某种复杂的结。“您闺女现在还看书吗?”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——大爷突然沉默,低头拽了拽歪掉的鸭舌帽。“早不看了。”他声音轻得像片落叶,“她现在忙,天天加班到半夜。”
天色暗下来时,大爷从车把上解下保温杯,拧开盖子递给我:“尝尝?我自己晒的野菊花。”我抿了一口,苦里带着点回甘。他指着远处亮着灯的写字楼:“我闺女就在那栋楼里,二十八层,窗户亮得跟星星似的。”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,玻璃幕墙映着晚霞,像块烧红的铁板。
分别时大爷从箱子里抽出一本《安徒生童话》,硬塞给我:“拿着,给孩子看。”书页里夹着张泛黄的成绩单,1998年6月,数学92分,语文95分,姓名栏写着“李小梅”。我抬头想道谢,却看见他正踮着脚往车篷上盖雨布,背影被路灯拉得老长,像株被风吹弯的老槐树。
录入日期:2015-05-1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