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新闻

循环流化床锅炉与煤粉锅炉:清灰方式与除尘效率谁更占优?

早上七点,我蹲在厨房水槽前刷碗,水龙头开得小,水流细细地冲过瓷碗边缘。窗外传来收废品的吆喝声,拖着长音,像根线似的绕进耳朵里。突然听见“哐当”一声,隔壁王奶奶家的阳台门被撞开了,她拄着拐杖探出头,冲楼下喊:“小张!我家那堆纸箱还要不?”楼下蹬三轮的师傅仰头应:“要!您放门口,我这就上来搬。” 王奶奶住我家隔壁二十年了,老伴走得早,儿子在外地工作,平时就她一个人。她总爱把废品攒在阳台角落,塑料瓶、旧报纸、纸箱,整整齐齐码成小山。有次我帮她把攒了半年的纸箱搬下楼,她非要塞给我两盒自己腌的糖蒜,说“年轻人别老吃外卖,这蒜下饭”。 今天这堆纸箱看着比往常多,王奶奶搬了两趟都没搬完。我擦干手,套上外套出去帮忙。她正蹲在阳台地上,把压扁的纸箱往麻袋里塞,听见动静抬头笑:“小林啊,又麻烦你。”我蹲下一起塞,纸箱边角硌得手疼,抬头问她:“您攒这么多废品,能卖多少钱?”她掰着手指算:“塑料瓶三毛一斤,纸箱五毛,上个月卖了四十二块六。”顿了顿又说,“够买两袋米,还能剩点买鸡蛋。” 正说着,楼下师傅喊:“王奶奶,纸箱搬完没?”她应着“快了快了”,起身时扶着墙缓了缓,我赶紧伸手扶她。她摆摆手:“没事,老毛病了,蹲久了腿麻。”我注意到她手背上有块青紫,问她怎么弄的。她低头看:“昨天擦桌子,没留意撞到桌角了。”语气轻描淡写,像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 把最后一袋纸箱搬下楼,师傅称重:“二十三斤,十一块五。”王奶奶从围裙兜里摸出个布钱包,数了十二块递过去:“多给五毛,辛苦你跑两趟。”师傅笑着接过:“您太客气了,下次有废品还找我。”王奶奶站在楼门口,直到三轮车拐出巷子才转身。我跟着她上楼,她从冰箱里拿出个玻璃罐:“小林,这是昨天腌的糖蒜,你拿回去尝尝。”我推辞,她硬塞过来:“别嫌少,我老了,能帮的忙不多。” 下午下班回家,看见王奶奶坐在楼下花坛边,手里捏着根小树枝,在地上画着什么。我凑过去看,她画了只歪歪扭扭的猫,旁边写着“小黑”。我问:“这是您养的猫?”她摇头:“以前养的,走了五年了。”顿了顿又说,“它最爱吃我腌的糖蒜,每次我剥蒜,它就蹲在旁边,爪子搭在我腿上。”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,她低头看着地上的画,声音轻得像风:“现在啊,就剩我一个人了。”我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抬头笑:“不过没事,我有废品卖,有糖蒜吃,还有你们这些邻居,挺好。”
录入日期:2015-05-12
关闭在线客服
Kiayun手机版登录热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