循环流化床锅炉与煤粉炉:清灰方式差异如何影响除尘效率与能耗成本?
上周三下午,我在菜市场门口遇见王婶,她正蹲在三轮车旁挑拣西红柿,车斗里堆着半筐带泥的胡萝卜和两捆蔫巴巴的芹菜。“这芹菜是自家种的,”她抬头冲我笑,眼角皱纹里沾着菜叶上的水珠,“老头子非说能卖钱,结果摆了一上午没人问。”我蹲下来帮她把芹菜根部的泥块掰掉,发现她右手虎口处有道新鲜的擦伤。“早上搬竹筐时蹭的,”她甩了甩手,“现在胳膊肘还酸呢。”
正说着,斜对角卖豆腐的李叔突然扯着嗓子喊:“城管来啦!”原本散在各处的摊贩瞬间动起来,推三轮的、拎篮子的、抱纸箱的,像被惊动的蚂蚁群。王婶慌慌张张把芹菜往筐里塞,装胡萝卜的塑料袋破了,橙色的萝卜滚了满地。我蹲下帮她捡,抬头看见穿蓝制服的人已经拐进巷口,为首的中年男人举着喇叭喊:“都收进市场里!外头不许摆!”
“快走!”王婶拽我胳膊,三轮车链条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我们拐进旁边的小巷,她喘着粗气笑:“每次都这样,跟打游击似的。”巷子尽头有扇铁门,她敲了三下,门缝里探出个戴眼镜的脑袋——是市场管理员老张。“张哥,通融通融,”王婶从兜里摸出包红双喜,“就放这会儿,等城管走了马上搬走。”老张叼着烟打量我们:“下不为例啊。”
傍晚六点,我下班又路过市场。王婶的三轮车停在老位置,车斗里多了捆绿油油的空心菜。“城管五点半走的,”她正用抹布擦西红柿上的灰尘,“张哥偷偷给我发消息了。”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,落在满地的菜叶上。有穿校服的女孩蹲下来问价,王婶立刻堆起笑:“两块五一斤,自家种的,甜得很。”女孩挑了四个西红柿,王婶用塑料袋装好,又往里塞了根小胡萝卜:“拿回去炖汤,鲜。”
录入日期:2015-05-1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