锅炉清灰技术大比拼:脉冲与声波清灰,谁在提效降耗上更胜一筹?
早上七点,我蹲在厨房水池边搓洗沾满面粉的围裙,昨天试做的新面包在烤箱里烤过头,焦黑的边缘像被火燎过的树皮。手机突然震动,烘焙群里跳出消息:“老张的面包房招学徒,管吃住,去不去?”我甩了甩手上的水,盯着屏幕看了三秒,转身抓起外套就往公交站跑。
老张的店藏在老城区巷子里,门头是褪色的木牌,推门进去时,风铃叮咚响得像在敲警钟。他正踮脚往货架顶上摆法棍,听见动静头也不回:“试工三天,没工资,干不干?”我点头,他才转过身,我这才看清他左眼蒙着块黑布——后来才知道是年轻时揉面机事故留下的。
第一天他让我揉二十斤面团。我攥着面团在案板上摔打,胳膊酸得像灌了铅,他却叼着烟凑过来,用指节敲了敲案板:“劲儿使错了,得用手掌根推,像揉媳妇的背。”我脸一热,他倒笑出声:“当年我师父也这么教我,他揉面时总哼《沙家浜》。”
第三天凌晨四点,我蹲在发酵箱前守着面团。老张突然扔过来件旧工服:“穿上,跟我去送货。”我们骑着三轮车穿过空荡的街道,他边蹬车边说:“做面包得看天,夏天少放酵母,冬天多揉两分钟。”路过早餐摊时,他停下车买了俩茶叶蛋,塞给我一个:“趁热吃,凉了腥。”
第七天,我揉坏了第一炉面团。老张没骂,蹲下来和我一起捡地上的碎渣:“我十六岁学艺,头半年揉坏的面能堆满这间屋。”他指了指墙角的木桶,“后来师父让我把碎渣晒干,磨成粉,掺进新面团里——浪费粮食要遭天谴。”
现在我在店里干了三个月,能独立烤出金黄的可颂。老张依旧毒舌,但会在我揉面时悄悄把电暖器往我这边推。昨天他教我做碱水面包,撒海盐时突然说:“我儿子在德国学机械,说那边面包硬得能当砖头。”我愣了下,他搓了搓手:“还是咱们的软面包好,咬一口,心里暖。”
录入日期:2015-05-12